我整个过程都没有在意其他事,只关注欢颜,她又好几次不经意间的跟我对视,但很快又把目光收回去了,那脸上微微浮现的一抹绯红,是我唯一的安慰。
往后,怕是不能那么肆无忌惮地爱着她了,忽然间觉得万念俱灰了。往后何去何从,竟有些茫然无措了。
在宴席上,我本想跟欢颜喝一杯酒,当做是最后的缅怀。
但她执意不让我喝酒,用西瓜汁替代了酒,我本想告诉她我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西瓜,因为我练枪法的时候就用西瓜当人头。之后每次打爆人的头看到那脑浆子崩裂时,就莫名想到了被我打得崩裂的西瓜。
不过这秘密我还是藏着吧,太骇人了。
……
欢颜结婚的事情令我十分郁闷,在公司里也无精打采的,明明知道和她不可能,却还是有些不甘心。尤其是想到海边那栋为了她而造的别墅时,总有股莫名的火气。
那房子是当初欢颜决定从普罗旺斯回来时我买地造的,当时想给她一个惊喜,所以一直瞒着。历时这么久,诺诺都半岁多了,房子已经造好,但却没了主人。
抑郁中,我让程婉卿陪我一起来到了海边别墅里转转。这块地是她帮忙买的,所以她知道,不过她并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