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是你,我一定早早就放手了,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能给她什么呢?永远的呵护?还是相濡以沫?你做得到吗?”
“我死了你会很开心吗?”我被他凉薄的眸光刺痛了,即使他讲的都对。“漠飞,我要活下去是易如反掌的事情,你最好不要刺激我。”
“呵呵,别告诉我你现在等死是因为你太仁慈,你若真想慈悲点,那就把你白鲨的身份公布于众,把那些靠着你吃饭的人通通一网打尽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你是秦家的人,这是你责无旁贷的事。”
“笑话!”
秦漠飞义正言辞的样子好像真把我当秦家人似得,我真想跟他说说当年老头子和秦斐然所做的龌.蹉事,却又不想伤害母亲,也就作罢了。
但我咽不下这口气,他没有经历过我那样暗无天日的人生,怎么能讲出什么责无旁贷的事?若非秦斐然用手段对付我,有他的今天么?
我冷冷盯着他那冷酷阴霾的脸,真相撕开他这嘴脸,看看里面是一个多么可笑可气的灵魂。
“本是同根生,你何必要把自己孤立在秦家之外?三叔,纵然当年爷爷做得有些不对,但他已经过世了,你也马上要去找他算账了,就不能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