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割般。
但很快恢复了,因为她对我十分冷漠,满脸寒霜。
我轻叹了一声才道,“我来看看你,给你带了一些礼物,能进去吗?”
“进来吧,也感受一下精神病人所在的地方是何等的清爽。”她凉凉一笑,把我让了进去,但没等欧阳进来又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她这房间很乱,衣服乱丢,都是艳红色,看得人特别不舒服。我想起了她在米国杰西那个酒吧里的穿着,是否她那方面瘾犯了?
“驰恩,你在看什么?”
她从我身后贴上来,纤瘦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肢。她的手很瘦了,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,长长的指甲涂抹着红色指甲油,我十分厌恶的颜色。
我低头用余光睨她一眼,道,“你不会是想勾.引我吧?我对你没有兴趣了,今天来,不过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心心念念的杰西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我推开了商颖,用指尖轻轻弹了弹被她搂过的衣服,把录音笔拿了出来。
她瞬间变了脸色,唇瓣绷成了一条线,“你嫌弃我脏?”
“嗯,所以你还是保持点距离吧。不想听听杰西说什么吗?你不是很爱他么?”
她怔怔地接过了录音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