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越一句话的助攻下,欢颜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条项链。我斜睨了他一眼,他冲我意味深长地挑挑眉,这点小心思就心照不宣了。
然而我想不到的是,寒暄几句过后,他又来了句,“对了三叔,你刚才送给沈小姐的那个宝石链子,好像还有另外十分好听的名字叫‘心之痕’对么?”
他是故意的,一定是!
欢颜听罢下意识想把盒子还给我,但她迟疑一下又忍住了,兴许是怕我难堪。我心头顿时一暖,宠溺地看了她一眼,在想象她带着链子的样子有多好看。
秦越在一旁眸光灼灼地看着我们,那眼神带着几丝玩味儿的意思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置可否。
欢颜被他瞧得很不自在,找借口想走。而就在此时,秦漠飞忽然来了,一脸的笑容,但那笑容就仿佛覆在脸上的面具似得,未及眼底。
他仍然对我保持着最大的敌意,而身后看好戏的秦越则很悠哉地斜靠在墙边,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。在今天这个日子,我并不想跟他争什么,就准备要离开了。
他笑道,“三叔,我正好找你有事呢。”
我挑了挑眉,道,“什么事?”
“三叔病愈归来,我这当侄子的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