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请自去呢,还是就这样在家自怜自艾。我倒不是不敢去,而是怕欢颜尴尬,届时她下不来台我也很难受。
思来想去很久,我还是换上了早早就准备好的西装,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就出门了。我带了之前在拍卖会上买的那颗“心之痕”宝石,准备送给她。
正月底了,天气已经开始转暖,不过夜里还是有些寒冷。
我是八点多出门的,到秦家老宅子的时候都快九点了,我一路上开得很慢,因为这样不请自去有些唐突,我得想个好点儿的借口才不让自己那么尴尬。
孩子的满月还是办得很隆重的,我在宅子外面都瞧见了里面灯火通明,应该很热闹。
秦漠飞的这两个孩子是十分幸运的,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上了族谱,这在秦家历史上没有的。尤其是女孩子,能上秦家族谱的少之又少。
想想我当年,再想想秦越,这是很鲜明的对比。
我把车开进宅子大门的时候,瞧见了游走在院中的暗卫,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的车,但没有现身。我发现宅子里的暗卫好像多了起来,不知道他们在戒备什么。
我把车停在了庭院里,穿过小径走向了宴会所在地院子,确实高朋满座,好像所有的族人都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