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那会儿是老师极力保举我,体检才蒙混过关的。”
“噢。”
我对再生性障碍性贫血并不太了解,但听闻这是个很严重的病。就是觉得很可惜,像她这样活波可爱的女孩,应该是健健康康猜对,却想不到……
“不过没事啦,要是我真的运气不好一命呜呼了,我就把所有的器官都捐出去,让别人来为我续命嘛。”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很不以为然地道。
我抬头看着她一脸璀璨的笑,仿佛也被感染了。她讲得很对,如果要死了把有用的东西捐出去,那么那些器官就能够继续存活,兴许会活很久很久。
但我还是不忍心看着她死去,就又道,“小七,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血液病专家,回头介绍你认识认识。能活着,咱就不死,好吗?”
“那当然是活着比较好嘛,嘿嘿!”
我和洛小七在休息室里聊了很久,她很爱笑,笑点特别低,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也能惹得她唇角微扬。而我,也会因为她那张笑脸而心情愉悦,好像什么都不叫事儿了。
离开福利院的时候,我问洛小七要了个电话,让她在这里等我消息,哪都别去。
回翔港的途中,程婉卿一直在暗暗打量我,欲言又止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