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还真不手软,而我偏偏在这上面棋差一招。
我身上很难看,胸前有刀伤,枪伤和开刀的伤口,跟个破碎后缝合的布娃娃似得。这些疤痕被水一冲,那真的惨不忍睹,我自己瞧见都有些膈应。
我在卫生间冲了很久,回到卧室刚躺下,谁知喉咙又泛起一股腥甜味道,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。恐怖的是一边咳嗽一边喷血,那血真真是像喷泉似得从我喉咙里涌出来,把我自己都吓坏了。
欢颜听到我的咳嗽声飞快地冲了进来,踩在地毯上的时候还差点滑倒了,若非她反应快肯定都摔了。我无法扶她,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恐慌,我心心念念想要娶她,呵护她一辈子,可却连这样一个动作都做不到。
她连忙给我倒了杯热水,走过来把水递给我,还用手给我顺背。温润的掌心透过睡衣传递在我背上,我焦躁的心情像瞬间被安抚了一样,也不再咳嗽了。
我擦了擦唇角,把水喝了过后,才抬眸瞥了她一眼,被她眼底那抹关心触动了。她是这样的美丽,温柔,如果她是我的妻子该有多好呢?
每次看到欢颜的时候,我就觉得生死是件很重要的事儿。但每次面对三角洲那一大片怒放的罂粟花时,我就觉得老天爷应该早点给我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