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外人手里,心头感想如何呢?”
他又瞄我一眼,冷声道,“那么你现在满意了吗?跟漠飞斗得你死我活,结果却为他人做嫁衣,我看灵素她未必会感谢你给她那么大一份厚礼吧?”
“我不稀罕这东西,所以不在乎。之所以斗,为什么斗,我想你也清楚。对了,听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,是不是老天爷长眼,提前给你报应了?”
我本以为秦斐然对公司一事会暴跳如雷,谁知道比我想象中要淡定得多。
在我面前,他似乎一直怀有几分愧疚,所以任凭我如何讽刺他,辱骂他,他从来不会回嘴。有时候我会有很无力的感觉,当你架势要跟人争斗时,结果人家自动认输了,很没劲。
但是奇怪的是,秦漠飞明明可以力挽狂澜,但他没有。他一直在做让出公司的准备,早就不打算管理这公司了。而秦斐然好像也想通了,不像当年那般穷凶极恶地揽权了。
他很不以为然地瞄了眼我,收起剪子笑了笑,“老三,你那么盼我死吗?咱们兄弟俩还从来没有下过棋,不如来对弈几局如何?争执始终解决不了已经发生的问题,你想逞嘴舌之能就逞好了,我没兴趣跟你争。走吧,这里冷,进去屋里坐坐。”
我一定是脑子被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