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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头看了眼在甲板四周站岗的雇佣兵,又瞥了眼在船舱里窃窃私语的塔纳和索菲娅。这都跟了我二十多年的人,我若离开,他们势必成为被轰击的炮灰,我如何忍心?
一个人自然可以独善其身,那么太多的人在我身后,我就只能站在最高处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风起云涌。
组织势力的道路并不像正途,只要撒手就有人接手,没有冲突。而组织讲究“斩草除根”,否则当年我也不用用计把三角洲那些大佬的余孽一网打尽了。
我望了暮色很久,重重叹了口气道,“允昊,我这辈子恐怕再难回头,但你不同,如果你想走,我不会强留你的。”
“三叔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,三叔都懂。咱们去厅里喝点儿酒吧,好久没有碰酒了。”
“可是你的病?医生都说了你再也不能碰酒了。”
“该来的终归躲不过,不该来的始终不回来,我何必机会那么多……”
“Jon,你不应该再喝酒,你这样不爱惜身体,若真死了我怎么办?”
我语音未落,身后就插来一句话。我眼底余光看到索菲娅一脸怅然地站在那里,眼底还有点点泪光,忍不住又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