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否要约他见个面。”
“婉卿你……”
我语音未落,程婉卿就挂了电话,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讲。我没有再回过去,走到阳台边看了眼楼下院子里的情况,瞧见索菲娅已经把那三人打得血肉模糊了,再下去可能要出人命了。
其中一个在塔纳的蛊惑下已经崩溃了,痛哭流涕地说他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被请来抓我的。他用的是“抓”这个字眼,所以我特别好奇,他们抓我做什么。
我下楼看了眼他们三个,那个米国人最镇定,他从头至尾都没看左右两边的盟友两眼,眸光坚定得很。这是个刺头,知道的可能最多,我暂时不对付他。
我阻止了索菲娅继续打人,让塔纳把在场所有的雇佣兵都集中在一块儿,让那个最先崩溃的人说是谁给他们提供的方便,怎么进来这里的。
他正要说,那米国人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,我脸一沉,走上前就给了这家伙一耳光。“有种的话,你永远不要开口,索菲娅,把他带走!”
“是!”
索菲娅见我发怒,连忙和塔纳一起把人带走了,留下了两个亚洲人,听口音是棒子国的,但英语讲得很溜。我仔仔细细瞄了眼两人,应该是职业杀手。他们也就一张脸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