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。出去后,我让塔纳找个好点儿的地方把C葬了,他本就是孤儿,也就不用厚葬了,因为这天地间除了我们,也没谁能记得他了。
我回到卧室洗漱了一下,也没有下楼了,就窝在书房里抽雪茄,心里面烦躁得很。
我近一年的时间没有供货,惹来他们的不满也是情理之中,但为何要把C杀了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尤其对象还是恩格斯和陈魁,这两人在我眼前可是最谄媚的了。
看来仅靠配方来牵制他们是不行了,三角洲这地方是全世界组织中人最梦寐以求的地方,是金山银窝。所以想取代我的人大有人在,若非这些年我把关系网铺得盘根错节,可能早被掀翻了。
我不能够在坐以待毙了,否则他们下一个目标可能是索菲娅。很多人都以为她是我的女人,却不知道她其实是白鲨的女儿,所以他们颇有忌惮。
不过他们能杀了C,那么迟早也会动手杀了索菲娅,继而是我,直到吞噬整个三角洲的地盘。
这样的江湖,本就没有什么逻辑和人性可言,谁的拳头狠,谁就能称霸江湖。我笑傲江湖一二十年,却在得了绝症时踢到了铁板,真是活久见。
他们能杀鸡儆猴,那么我也可以。不过,我并不想单纯地杀极个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