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呢。”
“我已经留了遗嘱,对我的财产也分配好了,多谢你的操心了。”
她提到“财富”两个字的时候,眼底有刹那间的亮光掠过,于是我顿时明白了她今天来的目的。原来她不是怕我死,而是怕我死后那些财产便宜了别人。
我瞬间就寒了心,对她无言以对。我冲她摆摆手,直接就上了楼,没再理会她了。她不敢再来跟我讲这事儿,毕竟之前在米国贫民窟小镇子的时候我们已经撕破了脸。
商颖很快就走了,是气呼呼离开的,我听到她把铁门摔得砰砰直响。我站在书房的窗边看着她离去,心里一阵阵的揪疼。我并非圣贤,对她终究还是痛心的。
……
周六这天,欢颜要做针灸和孕检,所以我很早就把她送到医院了。梁青山在给她做了检查过后,很认真地说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完全恢复,但至于为啥不能走路这事儿,却还是莫名得很。
不过他说,不出意外的话欢颜就这段时间可能会站起来,不过需要一些刺激。但什么刺激他也说不来,说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。
欢颜很开心,我看她难得有这样的好心情,就带着她到世纪商贸城里一家西餐厅用餐,想庆祝一下。她能早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