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车子刚启动,欢颜问我道。
我点了点头,转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身上还有白色小花呢。”她指了指我胳膊上。
我一愣,连忙把小白花丢到了车窗外,冲她笑了下,“欢颜,吓到你了吗?是薛家的老太爷去世了,我过去吊唁了一下。”
“没有吓到我,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没有做声了。
我自然没有把薛老头子是我杀死的事情告诉她,一路上也没再提这个事情了。
到了医院过后,梁青山已经给欢颜安排好了治疗室,很热忱。欢颜仍旧一脸恐惧,还没进去治疗室就开始泪眼婆娑了,看样子针灸给她造成的阴影一时半会儿都消不了。
我把她抱了进去过后就一直在边上陪着,看着梁青山把长长的银针一点点扎进她的各个脉络。她死咬着唇不出声,眼泪决堤般的流淌。
我一直紧握着她的手,想宽慰她,想给她点温暖。
“三哥,我不如死了算了!”
针灸结束过后,欢颜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我看着她满脸的泪痕无言以对,揽过她轻轻用在了怀里,不知道说什么好,就只是想抱着,一直这样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