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肝脏。
我忍不住走上前勾起女孩儿的下颚,剥开她头发仔细看了一眼,好一张素净精致的脸,小得就巴掌大。她左脸庞还粘着丝丝干透的血痕,又过于苍白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我一松开手,她就又耷拉下了脑袋,还无意识地痛吟了一下。
我蹙了蹙眉,回头瞥了眼薛老头子,“薛老,你这样对待一个小丫头是否太残忍了点儿?”
薛老头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肩,道,“三爷,若非这贱.人捅了我一个保镖,我又怎么会把她绑起来呢?性子太烈,不得不防着点儿啊。”
“放了她。”
“放了?三爷,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啊,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。这不过就是一条命,运气好还死不了,你就别纠结了。这是陈魁千辛万苦从黑市上找回来的,唯一的活人可取器官。”
薛老头子嘴里的黑市,就是地下器官交易市场。那市场上各种各样的器官都取自活人的身体,有的人扛不下去就死了,有的人半残不死地苟活着。
器官交易市场是暴利,所以很多侩子手就盯准了这一点,无所不用其极地四处非法搜寻器官。也所以,很多被解肢的无名尸体就是这样来的。
我想不到这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