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着朝码头的仓库走去。我好像记得,当年秦漠飞和欢颜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在这边的仓库,亦是令我悔不当初的地方。
“薛老爷子要见我,怎么不跟我打电话的?还需要你们用这样的方式来找我?”走到仓库边时,我站定斜睨了眼身边那家伙道,深深记住了他这张其貌不扬的脸。
“问这么多做什么?薛老爷子见你还需要找方式吗?”
这家伙瞄我一眼,还狠狠推搡了我一把,我没防备差点摔了个脸先着地。站定过后,我火气全都上来了,微眯起眸子盯着这家伙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。
而后,我抬手便是一拳从他下颚直击上去,打得他嘴里瞬间喷了口血出来。其余的警员见状都涌了过来用枪抵住了我,气势汹汹得很。
我阴森森横扫了他们一眼,道,“那薛老头子看到老子都还要礼让三分,你们这几个杂皮敢跟我动手动脚,欺负老子身边没人是吗?”
就在此时,仓库里忽然间响起了几声清脆的掌声,紧接着一个叼着烟斗的精瘦的老头儿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他身后好几个保镖,如众星捧月般护着他。
这就是那薛老头子,薛宝欣的爹,一个十分龌.蹉且跋扈的老家伙。当年就是他在码头独占鳌头,奠定了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