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了,我除了成全她之外真的无能为力,这也算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离开酒吧的时候,我对商颖说,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,我情愿回到当初不认识她的时候。她听后凉凉地笑了一下,一句话都没有回我。
或者她的人生已经如此,在外人觉得恐怖和血腥的世界里,她觉得安好。但对于杰西,这个人太过阴险狡诈,令我如鲠在喉,我绝不会放过他。
于是我打电话给了恩格斯,让他想办法缩减杰西的势力,并让人盯着他,不准他离开那小镇子。至于商颖,以他现在的状况是不敢强行囚禁她的。
恩格斯在我手里赚了不少钱,所以对我也是言听计从,我如此一说他便能举一反三,我也就安心了。
交代完这些事过后,我们连夜离开小镇回到了医院,我也坐不住了,准备去普罗旺斯那边看看欢颜。索菲娅闻讯顿时就不依了,她现在对欢颜十分的反感。
但我已经没有心思留在米国了,现如今病情也就那样不好不坏,一时半会儿好像也死不了。慕少卿依然坚持让我移植肝,这样能多活好几十年。
我还在思虑中,毕竟秦斐然并不知道我得了肝病,更不知道整个秦家就他的肝源适合我。若真的挑明了说,他未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