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斜插在了裤袋里,迎上了秦漠飞那满是戾气的脸,“我很认真地告诉你,你不配拥有欢颜。”
他眸光一寒,忽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抵住了我的眉心,怒不可遏地冲我嘶吼,“说啊,欢颜在哪里,她在哪里啊?秦驰恩,不想死就告诉我。”
其实,一个人越愤怒,就越没有理智,秦漠飞在我面前失去方寸了。也因此,我知道他对欢颜的一片心是真的,他爱她,并且很爱很爱。
这个认知令我很难受,想想他,再想想我,我们俩谁更有资格拥有欢颜不言而喻。只是这些东西我没有表露在脸上,我确定他是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开枪的,就抬起指尖把他的枪头拨开了。
我很不以为然道,“你既然不敢开枪,就不要拿着枪对着我,这画面不怎么好看。欢颜一个大活人我是藏不了的,她若想见你自会见你。”
“除了你谁敢带走她?她到底在哪里?”
“她性子那么强,是我能带走就能带走的?”顿了顿,我恶毒地补了句,“也许是她不爱你才离开你的。”
“你还信口雌黄!”
秦漠飞彻底被我激怒了,抬手一拳就朝我挥了过来。我早就防备,立即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拳风,随即飞脚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