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你,明天我带你去埃克斯城看看那个老中医好吗?他的医术很精湛,兴许能够让你站起来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摇摇头,“就算好起来又能怎么样呢?”
她没再往下说,但我知道她的意思。秦漠飞和商颖已经结婚,她是否完好都与他们没有关系。她是为他而活的,没了他,什么样的状态她都没所谓。
我轻叹了一声道,“我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可能让你站起来的机会,欢颜,我会永远陪着你,只要你不厌弃我,我绝不会离开你半步。”
她怔了下,微微垂下了眼帘,我拂了拂她紧蹙的眉心,又道,“别难过了傻丫头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给你一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婚礼。”
她听罢呲笑下,看着我,“你忘记我是漠飞的女人了吗?你不怕违背天理?”
我摇摇头,满眼柔情地看着她,“爱一个人是没有天理的,世上没有哪条律法说我不可以娶你。”
娶她,我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延续我的性命,陪她海枯石烂,陪她浪迹天涯。只要她不嫌弃我,我可以当一只扑火的飞蛾,为她燃尽余生。
她合上了眸子,但微微颤动的唇角令我明白,她是感动的,或者说,至少这一刻她是感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