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刀割。
然而她依旧不愿意理我,仿佛把我当做空气。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会持续多久,我都快要撑不下去了。她骂我打我都可以,但这样沉默着自己折磨自己我真的受不了。
我无比忏悔当初的决定,但凡我还有那么点良知,都不应该去答应商颖的约定。然而我不但做了,还一直在继续错下去,我已经找不到任何弥补的办法。
程婉卿打电话跟我说,普罗旺斯那边的房子已经处理好,家佣也帮忙找好了,只需要我拎包入住即可。她是知道现在和欢颜在一起,即使十分不情愿,但也没忤逆我的意思。
于是在欢颜身体彻底没有大碍的时候,我鼓起勇气来到病房,准备跟她好好谈谈,最好是她心甘情愿跟着我去普罗旺斯,而不需要用到任何特殊手段。
她看我进去眸光一寒,又冷冷地瞥向了窗外,我窘迫地走过去坐下,盯着她的侧脸不眨眼。她又瘦很多了,脸一直都呈现出病态的苍白之色。
我不敢去想,继续这样下去的话,她还能够熬多久。
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,看上去瘦得没有任何光泽。我心头一酸,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。她霍然转头,眸光阴鸷地睨了眼我,用力把手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