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嫁衣,也是出自黛蓝的手,非常漂亮的一条婚纱。然而穿在她身上却像极了伪装,一个恶毒的魔鬼即使穿着华丽的婚纱也还是个魔鬼。
她很惊愕地看着我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她身边的保镖面色阴霾地怒视着我,但没有她下令还不敢对我轻举妄动。
我下手极狠,把她半张脸瞬间打肿了,唇角还微微淌了点儿血迹。她抬手指尖粘起了唇角溢出的血迹,放在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,而后阴鸷一笑。
“驰恩,我记得你说过从来不打女人的。”
“我从来不打好女人,但你不是!”
我对商颖的愤怒已经不能用恨来形容了,我感到特别痛心,她曾是我深深爱过的女人,甚至我一度想要与她结婚生子。我为她肝肠寸断,为她醉生梦死,丢尽了颜面。
不过我庆幸她的不嫁之恩,令我看清了她现在的嘴脸。像她这样的女人,我想任何死法我都不会觉得残忍,她实实在在是罪有应得。而可悲的是,她从不自知。
商颖依着墙壁看着我,眸光在我脸上翻来覆去地扫,唇角挂着她一贯厌世的冷笑。她今天被我打了两巴掌,所以脸是浮肿的,但她很不以为然。
她从保镖手里拿过包,摸索着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