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故意道,“那也不一定,如果你离开他,我兴许可以放手。”
我知道她不会离开的,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。她果然是炸毛了,沉了脸寒了眼,那原本被她强压下去的恨意瞬间就表露在了脸上。
我觉得很悲凉,她果然是很牵强地来求我,估计那声“三哥”也是很痛苦地喊出来的。
她呵斥我,而我也在义正言辞地反驳,我像是跟她杠上了似得毫不退让,而她也步步紧逼,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。我这才看到,她软弱的外表下,其实有颗不屈的灵魂。
最后她不想跟我争下去了,要走了,寒着脸问了我一句,“三哥,他若某一天真的一无所有,你是不是会赶尽杀绝?”
我想了想道,“不需要我动手,很多人会处理他的。”
秦漠飞树敌无数,他若不死在我的手里,也一定不得善终。太多的人想要他的命了,他纵然是厉害的,但“常在河边站,哪有不湿鞋”的道理?
欢颜听后没有说话,默默地转身离开了,我偷偷跟她到了酒吧外面,但始终没叫住她,就那样看着她单薄消瘦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之中。
我可能真的是无情之人吧,知道她是来求和,想得到我对她的祝福,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