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还没有一夜,完事过后就让她们拿钱走人了。
男人是种十分不理智的动物,我此时还道貌岸然地瞧着二郎腿斜靠着椅背打量琳达,其实某些地方早已经烈.火澎湃了。
我不知道琳达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靠我很近,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入了我的鼻翼,令我越发难以自己。
我不想失态,就轻轻咳嗽了一声,问她,“琳达,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口渴,想过来拿冻在冰箱的饮料喝,谁料遇到了老板你。你怎么样了?要不要我扶你上楼休息?”
琳达说着没等我同意就来扶我,我也没推开她,任由她扶着我一步步往楼梯上走。好在楼梯的灯光很昏暗,她看不到我此时的狼狈。
不过待她把我扶进了办公室的套间里,放我躺下的时候,不小心触到了。她微微一愣,顿时莞尔一笑。
我狠狠瞪了她一眼,她俏皮地吐了吐舌.头,道,“老板,天就要亮了,我先走了,早安。”
“快点滚!”
我狼狈地呵斥了一声,蜷着身体拉起被子就睡了。
幸好琳达很识趣地走了出去,否则我一定把持不住自己。我埋着头在被窝里假寐,直到外面传来关门声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