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看着躺在床.上依旧的禽.兽,阴森森地冷笑了一下。
“如何,是不是觉得还老当益壮?”
“你在酒里下了药?”他挑眉问我,抓起边上的一条浴巾裹在了身上。
我冷呵了声,道,“就你这样的人,我还需要下药么?秦斐然,就别在我面前装好人了,当年的薛宝欣不也是被你这样搞到手的吗?”
他黑着脸没讲话,想来也是被我戳中心事了,我又很不屑地哼了声,“我现在总算是明白,当年妈妈为什么会嫁给老头子而不嫁给你,就你这样的人,不配!”
“不要提欣茹!”他忽然抬头怒视了我一眼。
“怕了是么?觉得对不起她,更对不起死去的老头子,你居然有胆量把老头子的女人给强了,你很有种啊,不愧是秦家的家风!”
“混账东西,你乱讲什么?”
秦斐然忽然冲过来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子,而我也霍然起身,挺直了背俯瞰他,“戳到痛楚了是么?我乱讲了吗?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担了?当年你这么对我们母子,可曾有过悔意?现在你舔着脸悼念缅怀的模样,装给谁看呢?”
“我爱欣茹,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,她说了要等我的,她口口声声说了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