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谁,在人前嚷嚷着要自杀的人,她本身绝不想死的,不过是做戏。
但我不理解,她何以用这样的方式去对待秦漠飞。当年她就已经死了一次,那个时候秦漠飞应该就知道她是假死的,所以在那个时候她都没能掀什么大浪,现在又怎会?
无论如何,我还是准备去看看她,不管她到底有多疯狂。
我来到医院的时候,商家的两个保镖还侯在商颖的病房门口,她独自一个人躺在里面病床.上,看上去满脸戾气,一双眸子恨得能滴出血来。
是什么让她恨得如此剜心?
我都有些举步不前了,我最不喜欢看到女人面目狰狞的样子,那十分可怕,尤其是我曾爱过睡过的女人。看到她满腹怨气的样子,就觉得她是团火,谁靠近谁就被烧得粉身碎骨。
我在门外踌躇了很久,终究还是放不下她,推门进去了。
商颖看到我愣了下,收起了那副无法直视的表情,轻轻喊了我一声,“驰恩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怎么又做傻事了?难道不疼吗?”
看到她被纱布裹着的手腕此时浸着血,看上去触目惊心的,想必这一下也割得不浅。我不理解她怎么那么喜欢自残,假死一次还不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