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眼,那是种冷漠,是种怨念。
我轻叹了一声道,“欢颜,我这一生认识了很多女人,也伤害过很多,可唯一一个舍不得伤害却伤得最深的就是你,对不起,我没有想过事态会那么的严重。我知道你恨我,所以我赎罪来了。”
“人都死了,你要怎么赎罪?拿命吗?”她厉声道,是歇斯底里的。
其实我来之前就准备了一把匕首,我想她若真的想杀我泄愤,我成全她。我本身作孽太多,又与秦家斗了太久,也早已经累了。
这辈子我无法释怀跟秦家人的恩怨,只要我活着,就不会放过秦家。因此,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对我是一种解脱。
所以我把匕首拿了出来递给了她,“欢颜,你想要我的命,现在就可以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