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只能怔怔地听着,不知不觉泪眼婆娑。
许久,等她气息平复了一点,我才又道,“欢颜,如果可以弥补,你要任何东西我都愿意,只要你开口。”
她立即怒喊到,“我要你的命可以吗?”
这当然可以,如果她亲手杀死我,那么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解脱。我手里沾满了血腥,我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活下去的,所以我早就该死了。
我把这些话讲给她听,告诉她我不是一个好人,只有她傻傻地把我当成了救世主。我不想隐瞒我另一个身份了,我这样的暗示她可懂?
她听后沉默了很久,只是哭泣着,哽咽的声音令我肝肠寸断。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,好像任何一句话都显得很可笑,很虚伪,不足以表达我的愧疚。
我迫切地想见她,于是道,“欢颜,我想见见你可以吗?”
她没有回应我,只是挂掉了电话,我还迟迟舍不得放下手机。听着电话里“嘟嘟嘟”的声音,我眼底的泪瞬间就滚了出来,原来,我并非那般铁石心肠。
……
我取消了回三角洲的行程,让索菲娅一个人回去了。正准备收拾起心情去跟欢颜赔罪的时候,却闻讯她已经离开了魔都,回西南的老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