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,一次次让我从主动变得被动,而他偏偏还义正言辞地觉得自己没错。
我在想,若非他对我有几分恩情,我早就让他消失在这世上了。我平时最讨厌有勇无谋的人,尤其是明知不可为而为还自以为是的人。
老A被我一顿吼,顿时就不讲话了,他鼻头的血淌了一地也没敢擦一下。我坐在办公桌后满目阴森地怒视着他,心里的火气还没有下去。
他擅作主张的事情太多了,我十分反感这样的行为。什么叫“老板”,这意思谁都懂,尤其我们做的事情见不得光,这更要步步为营了。
“陈酒那边怎么样了?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沉默了许久,我还是忍不住问道。他给我下药是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一定跟欢颜有关系。
老A迟疑许久,才又道,“秦漠飞和阿飞跟他们在码头交战,阿狼他们损失惨重,他自己也死了,尸体被警方带走了,现在还没有消息。”
“原因呢?”
“……”
老A不安地看了眼我,沉默了很久也不讲话。我的心因他的态度而揪了起来,我想起了欢颜那奄奄一息的模样,她为何流产,老太太又为何死去,这都是迷。
“说!”我一拍桌子,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