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是欣茹的生日吧?”老A抹了一把脸道。
“嗯,但我从来没有给妈妈过生日,因为她说她生来就不被祝福的。”
我从来不过妈妈的生日,也不过自己的生日,我们两个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,没人会祝福我们。
老A听罢鼻头一酸,又忍不住老泪纵横。我静静地看着他,亦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许久,他才又道,“Jon,陪我喝杯酒好吗,我从酒吧带了一瓶好酒过来。想看看欣茹,看看她住过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好!”
若非老A那一脸的泪痕让我深受感触,我可能不会那么感性。不那么感性的话,也就不会没察觉他那点小心机。
我跟他喝了第二杯酒的时候就知道糟了,这酒里面有东西。我是学生物的,对气味的敏.感度很强烈,这酒里有安眠的成分,并且不少。
在我醉眼朦胧地质问老A为什么要这样做时,他淡淡说了一句话,“Jon,有些事情你不能管,也不应该管。”
而后我就不知道了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我做了个很漫长的梦,我梦到了欢颜,她满身是血地朝我走来,手里还捧着一块血淋淋的东西。她面目狰狞地瞪着我,歇斯底里地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