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!”
杜岳峰走后,秦斐然瞄了我一眼道,“老三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你不是非常不屑这老宅子么?”
“我确实很不屑,就是想过来问问你那混账儿子秦漠飞到底去哪里了,我有事情要见他。”
我心里憋着火,对秦斐然的态度十分恶劣。他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眉,但始终没呵斥我。
他又转过头看他的兰花,幽幽然道,“我一天到晚都在这宅子里,哪里知道他的事儿,你们俩这是又闹了什么恩怨了么?”
“什么叫又?我跟秦家的恩怨一直在,这辈子都不会抹去!”
“老三啊,你好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,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芥蒂真正地回归秦家呢?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,你难道还要嫉恨一辈子吗?”
秦斐然语重心长的样子像极了我那道貌岸然的父亲,我油然而生一股厌恶之感。想想他当年在楼顶欺.辱妈妈的画面,我分分钟想拿把刀捅了他。
只是我不想如此便宜他,他若要死,一定是不得好死。
他说着爱抚似得拨弄了一下那盆寒兰,又道,“如果欣茹泉下有知,也一定不希望你是如此怨恨秦家。老三,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