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颜,让她不要担心,孩子的事情我会尽力去争取。她眼下已经六神无主了,所以就把全部希望放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们俩谈妥过后,她刚起身要走,脸色忽然就变了。我狐疑地探了个头去看,才发现秦漠飞拎着个蛋糕盒子站在了墙角转角的地方,显然已经把我们俩的对话尽收耳底。
这样尴尬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,于是不动声色地汲着咖啡。秦漠飞倒是真怒了,满脸寒笑地死瞪着我,一副恨不能把我碎尸万段的样子。
其实,他对我恨之入骨的态度,让我深深感觉到他是爱欢颜的。只是为何总要处处伤害她,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,他对她的伤害,恐怕是我见过最狠毒的。
我故意说了句,“漠飞,你怎么也来了?”
他凉凉一笑,道,“我若不来,还不知道有人在密谋对付我呢。”
果然他是全部听到了我们的对话,所以我也不藏着掖着了,冷冷地反驳了一句。“漠飞,以我现在的身家,没有必要对付你,更没有必要和欢颜一起对付你,因为我若要出手,一个人就足够了。”
对付秦漠飞,我确实不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。我们俩在某些方面很相似,我看他就好比在看镜中的自己,所以我有什么软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