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悲怀一下,或者是矫情一下。
想到这个,我忍不住笑了,我这辈子没交几个知心朋友,跟谁矫情,跟谁悲怀去呢?
进到浴室后,我脱下一身衣服在镜子前看了看,好像确实瘦了。以前还有点儿肌肉,现在已经慢慢消失了。年纪越大,就越来越不好看了,以前还觉得自己玉树临风,现在就糟老头一个了。
我在镜子前自怜自艾了好一会儿才洗澡,刚充好出来就听到手机响起了,是留给欢颜的那一支。于是我衣服都没顾得上穿,一个箭步冲到卧室,不料想跑太快脚下一个趔趄,直挺挺就倒在了地毯上,摔得我眼冒金星。
小青听到声音蹭蹭蹭就跑了上来,看到我这么个狼狈样,慌忙面红耳赤地跑了出去,不一会又拿了件浴袍和毛巾过来,一边扶我起来一边帮我擦水。
我还从来没在她面前这样狼狈过,连忙一把抢过浴袍穿上,把她赶出去了。再拿起电话时,欢颜都已经挂电话了,我忙不迭地打了过去。
她很快就接通了,传来忐忑不安的声音,“三,三哥……”
“怎么了欢颜?”
“漠飞他想跟我争孩子的抚养权,还请了很厉害的律师,我不知道怎么办了,我也想要找个律师。”她忽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