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表现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我跟她说了很多次,不准滥杀无辜,最起码要放过老弱病残。然而她不会,她杀得兴起的时候,那是见神杀神,见佛杀佛,完全无法控制。
她这次出手,非但没有帮我报到仇,反而还打草惊蛇了,眼下我要寻仇都没有目标。至少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让我去调查,去追踪,她一下子给我断了线索。
索菲娅见我发怒,也就不敢讲话了,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我,还都不敢从地上爬起来。我没法看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,转头走到了窗边。
这窗外原本是一片妖.娆的药花,是我硬生生把这地里的药花给铲了,换成了月季、茶花以及很多季节的花朵。我虽然是个毒医,但我不爱药花。
这四周山清水秀,空气怡人,景色妩.媚,但偏偏我最不爱住在这里。这地方与我而言是囚牢,就像那些永远住在金字塔里的法老王一样,他们虽然顶着至高无上的光环,却无人知道他们背后的凄凉。
看着外面怒放的茶花,我又想起了索菲娅拎着水桶去浇花的画面。她总警告那些下人们不要碰我的东西,她要亲自打理,所以我的房间,我的衣食住行都是她在操办。
大概是我们俩相处得太久,我都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