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太喜欢拉斯维加斯这个城市,因为当年的白鲨喜欢,每次都带着我和妈妈来这边豪赌。赌赢了,他就会对我们很好,但若输了,就会对我们拳打脚踢。
所以我憎恨这个地方,但又放不下一些回忆,才在这里开了个酒吧让秦越管理。他可能是因为被人轮过的那件事后,心理上产生了一些反差,所以人变得十分偏执。
好在他对我还算客气,我们俩相处也不算太难。
我到酒吧的时候正好下午三点多,这边还没开始营业。秦越在楼上的套房熟睡,我开门进去的时候,看到了一地的狼藉。裤子,衣服,丢得到处都是。
床.上好像躺着两个人,不过都是男人,被子里露出的四条腿上腿毛很浓。我没有打扰他们,就倚在卧室门口抽烟,冷冷看着床.上的两个人。
秦越还睡得很死,但另外一个可能是闻到了我的香烟味,所以支了个头起来瞄了眼门口。他看到我怔了下,随即一掀被子跳下了床,但瞧着他一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,又在地上抓了条裤子爬上.床了。
“你是谁啊?怎么进了越的房间啊?”他一边穿裤子一边问我,急急忙忙的。
我细细打量着这个男人,挺高的,但没有秦越高,长得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