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也没起来,靠着床头光着上半身,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,唉!我抓起沙发上一件睡袍丢给了他,让他把衣服穿上才跟我讲话。
他淡漠地瞥了我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“三叔你阅人无数,什么没见过啊。我昨天酒喝多了一身难受,还不想起床,你说吧,到底找我什么事?”
“给你两分钟时间,我在楼下酒吧等你。”
而后我就下楼了,却看到金莱还在酒吧门口徘徊着不愿意离去。我以为他是秦越的炮.友,想要钱,就走过去从钱包里拿了一叠钱递给他。
他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齿关咬得紧紧的,“我对越是真心的,你这个东方人真讨厌。”
讲完他就跑了,面红耳赤地跑出了酒吧。我讪讪地把递钱的手收了回来,很尴尬,也很惭愧。我无心去亵.渎别人一份真情,这不是有意的。
“金莱是个留学生,放假的时候在赌场打工,他是个混血儿,父亲是新加坡人。”
秦越的声音在我身后幽幽然响起,我转回头,瞧见他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,手里端着个酒杯,一脸揶揄的表情。我把钱又塞进了钱包,坐回了吧台,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是在玩.弄他的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