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也许真的是我多想了,她根本不愿意离开秦漠飞,或者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开他。
越过薛宝欣的时候,我还是警告了她一句,让她适可而止,不要把这事儿闹大了。她是个明白人,应该不会做得太过愚蠢了。
离开演艺厅过后,我径直顺着楼梯走了下去。我得去警告一下那帮雇佣兵不要轻举妄动,否则到时候闹得无法收拾,损失的还是薛陈两家。
雇佣兵的头子跟老A认识,我叫他阿金。
他是个南国人,早年在南非那边打过仗,后来退役了就在中越边境混迹。最后拉帮结派的人多了,就形成了一个小有规模的支队,后来被薛家招揽成为了恐怖游轮上一支精锐的小支队。
这恐怖游轮之所以横行霸道,不光是因为薛家和陈家势力强大,还因为这上面那支雇佣兵队,他们打过仗,做起事情来都雷厉风行,横行在海上堪比那海盗。
我在底舱找到了阿金,他正在看监控,演艺厅的一切他应该是了如指掌。看到我进去,他连忙起身过来冲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问我,“三爷,刚才你身边的女人是谁啊?你好像很维护她的样子哦。”
“上面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管,就你手里那些兵还惹不起他们。再有,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