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这么一场拍卖,保守收入至少在五亿左右。并且筹办一次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,甚至更久,所以欢颜这样跑上去阻止,等于就断了他们的财路,以薛陈两家人的本性,又怎会善罢甘休。
欢颜气急败坏地看了我一眼,脸依然绯红,我只好安慰她,“这是薛家的游轮,人肯定是薛家弄来的,陈魁利用警方在中间帮了不少忙,所以他们是有预谋的,我们先静观其变。”
她蹙了蹙眉没应我,但显然很不开心。我正想到后台去找薛老头子商量一下,看他是否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取消这次的拍卖,损失我来付。
然而没等我行动,那该死的主持人在介绍了杜南星的颜值和条件过后,居然来了这么一句,“拍到手后不管你们怎么玩儿,只要不弄出人命都行。”
欢颜一听顿时色变,完全不管不顾地冲上了舞台,我拦都拦不住。
瞬间,全场的人都眸光灼灼地看向了她,那是一种看死人一般,凌厉的光芒。尤其是台下的陈魁和陈酒,此刻那脸黑得跟焦炭似得,满脸怒容。
欢颜一上舞台就拼命地把杜南星身上的寿司和刺身扫掉了,把我那件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。陈酒和陈魁看到这一幕,立即杀气腾腾地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