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人群起哄,笑得那叫一个猥.琐。我这一刻,只觉得讽刺无比。
自诩百年世家的秦家,早已腐朽不堪。
我偷瞥了欢颜一眼,发现她怔怔地看着台上表演的女人,眸光里透着一股痛心和追忆,大概是想起了她的过去。我想安慰她的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就只好拉着她先走了进去。
欢颜死死拽着我的手,满手心都是汗,我瞥眼大厅里面的挂钟,马上就要到重头戏了。我很担心,不管被推上来的人是不是杜南星我都很担心。
是他,欢颜肯定会难受;但如果不是他,那么他就更危险了。
我们走在演艺厅最后排,暂时还没有人发现我们。我仔细看了眼今天来的人,有几个是刺头,在地下圈子以亡命徒著称,是黑白两道都十分头疼的人。
如果杜南星真的在这里,我想就这样带人走恐怕不容易,得从长计议。我没有在演艺厅里看到薛老头子,说明今夜里的事儿可能不太一般。
怎么办呢?
陈酒是跟我打了招呼的,如果我真的搅乱了这场子,他们即便是忌惮我心里也肯定不爽。跟这些小人结怨那真的不值当,虽然不能把我怎么样,但是小麻烦也会不少。
我正想着办法,舞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