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问她要不要我去找秦漠飞解释一下我们俩的事,她摇摇头拒绝了,说既然他不信任她就罢了,她不想强求什么。
秦漠飞那样的人,能强求吗?老头子,秦斐然,他,哪一个是能为别人低头的人?
我顿了下,又道,“欢颜,如果熬不下去了,记得还有我,我会一直都陪着你的。”
“谢谢你三哥!”
“傻丫头!”
感情的事情,我无法去帮助沈欢颜什么,但我却被她深深左右着。她的喜怒哀乐一直牵动着我的神经,我会因为她的情绪而变得神经质。
她出院过后,我在医生那里拿到了食疗咳嗽的方子,每天熬着雪梨汤给她送过去,尽可能地照顾一点她。只是她很惶恐,每次看到我时都会左顾右盼,可能是怕秦漠飞看到。
我对她这行为十分痛心疾首,对一个把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,她何必还怀着期盼和渴望。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,少了那一棵歪脖子树她就会活不下去吗?
她肯定是看到了我眼底的痛心,可她不为所动,甚至都不会看我的眼睛。人说,“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也无法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。”
欢颜就是这样,她像一只鸵鸟在自欺欺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