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,我就打电话给陈酒了,电话一通那边就忙不迭地传来了谄媚的声音,“三爷,这么早找我什么事啊?不会是还在关心昨天的事儿吧?”
“你说呢?”
我冷冷道,一想到他让秦少欧喝药物的事情就非常生气,即便是要使诈,起码也不能唆使自己的小弟去吧?更何况那还是少不更事秦家二少。
陈酒哈哈一笑,又道,“三爷息怒,昨天阿魁并没有伤害沈欢颜,反而他自己损兵折将死了两三个弟兄。三爷,我看到你在酒吧外面了,想必你多少也知道一些事情吧?”
“陈魁跟秦漠飞说了什么?”
“还能说什么呢,阿魁那小子爱钱,无非也就是想捞一笔钱而已。他被秦漠飞坑惨了,赌场全部被端掉,这口气换谁咽得下去啊?对吧三爷?”
“所以这事是你策划的?”
陈魁那智商是想不到那么多的,但陈酒不一样,他城府深,以暴制暴也是有可能的。但如果真是他做的,那么并购的事情我就要多斟酌斟酌了,对于一个不好驯服的人,我的手段很毒。
陈酒干笑了两声没直接回应,那我就当做是默认了。
我顿了顿又道,“他要了多少钱?”
“不多不多,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