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吗?”
我很无奈地看了眼她,又默默地把门关上了。再回到车里,我抽出香烟点了一根,靠着椅背吸了起来,一口接着一口,心里头十分烦躁。
程婉卿和我认识二十多年了,她从公司成立起就在帮我打理公司,我无法不顾及她的感受。只是她刚才说欢颜是秦漠飞的女人这事很严重时,我太生气了。
男未婚,女未嫁,我为什么不能爱她?
我最恨人拿着道德来衡量我的所作所为,因为我本身就已经道德沦丧,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,而绝非这人世间的天使,跟一个魔鬼谈道德,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?
然而看到程婉卿那悲痛欲绝的样子,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。二十多年任劳任怨的陪伴,我除了给她一些物质上的满足之外,别的什么都没给。
她把女人一辈子最美的年华浪费在了我的身上,我怎忍心去苛责她?我靠着窗冷冷看着外面越来越严峻的场面,终究还是没有走过去。
我猜陈魁和陈酒是想利用费麒他们来对付秦漠飞,还没有那胆子去伤害他们的命。唉,我就暂且静观其变吧,等那边实在无法收场再说。
不一会儿,秦漠飞那辆的布加迪威航就飞快的驶过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