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呢?
不是她比不得那些应召女,而是她不一样,我不能够碰。
我玩过很多女人,多到自己都记不得有几个了,可这些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女人,我无需要背负任何良心上的苛责。天一亮,我们就可以一拍两散。
我允许自己游戏人间,但绝不去惹身边的人。
“难道我真的不如她们吗?驰恩,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她们?”程婉卿哭了,梨花带雨的样子令我心头一阵阵的难受。我能说什么呢,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对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,这么多年了,你就一点儿感觉不到吗?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啊?”
“婉卿,你跟她们不一样,完全没有可比性。这么多年,我一直把你当做最亲密的朋友和家人,在这个位置上,绝对没有人能够替代你。”
“可我不想当朋友和家人,我想当你的妻子,你的女人,可以吗?”
“……不可以,我不爱你!”
纵然程婉卿泪流满面,那么的伤心,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。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我虽不是君子,但原则性东西不能破。与她,我永远不会动情。
她伤心欲绝地看着我,那眼泪如决堤一般哗啦啦地淌。我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