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瞥了我一眼,阴阴一笑,“秦驰恩,你难道就是个好人吗?你看上了你侄子的女人,你不嫌丢人吗?”
“老子跟欢颜是清白的。”
我被他气得七窍生烟,他误会我没所谓,但怎么能误会一个那么爱他的女人?他一定不知道她在夜店的所作所为,但我知道,她是那么可怜的一个女人。
听得我的话他又冷笑了,“清白?抱着吻着说清白?你清白的含义这么夸张?”
“……”
这世上有种蠢蛋是没办法用语言交流的,我没有理会秦漠飞了,退回来拿了一根他办公桌上的雪茄抽,想压压心头的怒火。
为了欢颜,我不能够把他逼极了,否则他又要去折磨她。
我在窗边站了很久,望着漫天飘飞的小雨愣神。我在想,我到底是用什么立场来找秦漠飞的晦气,长辈也不对,朋友也不对,我好像没有资格介入他们俩之中。
可欢颜是那么让我揪心,那么令人心疼。
若非我当年一己之私,她又何必面对秦漠飞这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。曾经我以为他满身的戾气也就是针对我,针对敌人,却想不到他还针对自己的女人,这个禽.兽。
我抽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