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就要跑开,但她没有看到路边上就是秦漠飞的车,刚才我取车时他也在。
秦漠飞对我很不待见,大概是觉得我这样的货色不应该存在秦家这样一个名门世家里。同时他也很忌惮我,处处跟我针锋相对。
他见我在跟欢颜讲话,立即就急匆匆走过来了,还装着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。只不过那眼底的戾气却凌厉得很,像是要生吞了我一样。
我特别喜欢看他这暴戾的样子,特别解气。他走过来跟我打招呼,握手,恨不能捏碎我的指节。其实我很痛,我力气不如他,不过我很能伪装,笑得也是一脸春风得意。
他喜欢刺激我,因为我比他大好几岁,同时也沧桑一些。我很不在意这些,就是看到欢颜在一旁战战兢兢的样子,心里就特别不舒服,于是说了句,“欢颜,你和漠飞这么熟也不跟我讲一下,不然我就不好意思跟你称兄道妹了。”
秦漠飞眼底的戾气瞬间滞了下,随即故作不以为然地笑着回了句,“原来你和三叔都这么熟了,怎么不早告诉我呢?我好带你拜访他的嘛。”
我没理会他夹枪带棍的话,就是看欢颜夹在其中进退两难。然而她必须要面对我和秦漠飞,因为我们的争斗已经从暗战变为明战,即使有她在,这纷争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