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钱呢,我等你那么久一次也不来看我,讨厌。”
死鬼?
这两字令我微微一愣,我一直以为聂小菲和刚也纳只是交易上的接触,但这称呼,明显是有一腿了吧?于是我淡淡瞥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当然有,不过这次有点事情要你帮忙,你有没有空?”
“空是有空,关键是有没有钱?”她莞尔一笑,又道,“咱们交情归交情,明算账的时候还是不能含糊。上次五十万美金你还没给我呢。”
“这事儿办成了,钱不是问题,并且很简单点的一件事。”
“那你说说看。”
聂小菲是个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人,所以我都不怕她不答应。我拿出了一包伪装好的药物递给她,让她带着这货道云南边界找一个人,沿途我会派人保护她。
她迟疑了一下,问我,“真的安全吗?”
“当然,事成之后,加上那五十万美金我一共给你两百万美金如何?”
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像聂小菲这样的人,平日里就在打擦边球买卖药物,自然也不怕这样的事。再说,这里面并非真正的药物,她就算被抓也没有性命之忧。
索菲娅跟聂小菲比起来,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