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他跟我讲说把人直接带进了东海码头边的仓库地下室里,当时被人发现了就没来得及装探头。
我一愣,慌忙调转车头直奔东海码头,然而跑到那边一看哪里还有人。
地下室里一片狼藉,地面上到处都血迹斑斑,我几乎都能想象当时的画面。他喝了那个酒,理智全是,一定会很可怕的。
这些血迹都是秦欢的吗?
我很后悔,十分后悔!这种情绪从来没有过,我一度觉得自己已经没心没肺了,却想不到会因为一个混迹欢场的女人而自责愧疚,我仿佛侩子手一样。
我没有在旧仓库逗留很久,又跳上车径直往金色大帝而去。我希望秦欢已经回了那边,如果她愿意,我一定会好好补偿她,让她这辈子衣食无忧。
我心急火燎地来到了金色大帝,一问陈酒却说秦欢已经联系不上了,电话也打不通。她寝室里的东西还原封未动,可能情况不是很好。
我跟着他来到了秦欢的寝室,这是个四人寝室,她的床铺就在靠窗的地方,整理得特别干净。边上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好几本装修设计书,每一本都要翻烂了。
在这些书的下面,有一大摞的A4画纸,上面全都是一张张唯美精致的装修图案,这是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