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揪吓得直接哆嗦了一下,小心翼翼瞥了我一眼才又道,“听说她,她从兰若酒店楼上跳下来了,摔得面目全非的,直接就断气了,现在被送去火葬场了。”
“混账!”
我心头一沉,抬手甩了黄毛一耳光,转身回到套间穿上衣服就出门了,直奔地下停车场而去。
我绝不相信商颖跳楼了,她昨天夜里跟我讲了那么多事情,并非一个不惜命的人,更何况她还怀着身孕,没来由带着孩子一起跳楼啊?
可是黄毛讲得那么有鼻子有眼儿,我心里慌了。
我开车出来的时候正好八点多,外面天际大雪纷飞,能见度极差。马路上边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,整个魔都仿佛在面临末日的摧残,瞧着十分阴霾。
我在横冲直撞,吓得很多车老大远就停了等我过去。我脑子里很乱,觉得商颖跳楼的事儿不可能,却又那么绝对。以黄毛的本性,他还不敢用这种事来消遣我。
兰若酒店外,杵着人山人海,警.察拉起了警戒线,但还是有不少人往里面挤。我把车停在外边的马路上,惊恐万分地遥望着这个场面,不敢相信,不能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
那么可爱美艳的一个女人,纵然她有过一段不堪的回忆,可是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