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白鲨,看他脸似乎更红了一些,如果……大概这条命就差不多了。所谓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我就成全他做一个风流鬼好了。
于是我当即让老A去给他们安排桑拿房,准备散席过后就去。这酒店里是休闲一条龙服务的,桑拿房就在酒店后面的会所里,算是近水楼台。
白鲨的酒量好,一点儿也没有喝醉,还健步如飞地带着他那些手下走去了会所里,我拉着索菲娅远远地跟在他的后面,心思特别的复杂。
我跟他相处了十来年,纵然他作恶多端,但终归是养活了我和妈妈,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可是,再想起他虐.待妈妈和我的画面,我这点不忍又消失无踪。
“Jon,等一下。”
我正暗忖着,老A忽然追过来了,把我活活吓了一跳。我故作镇定地看着他,笑问他干嘛。他若有所思地看我许久,动了动唇又没说什么。
我猜他是不是发现我了,于是笑道,“怎么了?是不是刚才在宴厅里莺莺燕燕太多庸脂俗粉,就忽然想起我妈妈了?”
我知道,妈妈是他的软肋,所以故意提的。我有时候已经渣到没边了,身边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我的盾牌,妈妈,索菲娅,以及每一个人。
老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