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的婚礼。
敬酒的时候,大婶子扯着嗓子道,“欢颜啊,你可是咱们村最出息的人了,嫁了这么一个金龟婿,拉着咱们村的人一起奔小康了啊。别的不说,以后不管你啥时候回来,来大婶儿这里吃饭,给你杀鸡!”
“婶儿,看你说得,漠飞哪里有那么厉害啊。”我脸一红,羞涩地瞥了眼秦漠飞,他端着酒杯但笑不语,这样子惹得村里一干男女老少都盯得目不转睛。
“欢颜啊,漠飞他厉害,他就是咱们大伙儿眼中的这个!”隔壁王大爷笑眯眯地接了话,看着秦漠飞还竖了个大拇指起来,一脸滔滔不绝的仰慕神情。
我不知道秦漠飞对我们村的人做了什么,他们现在看我就像看到灯塔一样,十分热忱。
这种感觉好多年没有了,因为小时候家里面条件不太好,村里面的人也都不怎么看得上我们家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们那热忱是发自肺腑的,很真诚。
这婚宴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多,乡亲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山庄,走的时候是阿飞用那辆大巴车送的,一共送了三次才把他们全部送回去。
待他们走后,我回到了厢房,秦漠飞喝得有点儿多了,正靠着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的床头小憩着。听到我进门,他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