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去的那个孩子,转头讪讪地瞥了秦漠飞一眼。他一脸歉疚地看着我,伸手轻轻揉了一下我的发丝。
我其实很明白他的心,对于孩子流产一事,这么些年他还是没有放下过。尤其当年我一夜白头的事,也是他心头一直无法除却的伤痛。
我握住了他的手,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眼神,“别想太多,没事了。”
“对不起老婆,是我不好。”
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别想了。”顿了顿,我又捏了捏小凡的脸蛋道,“小凡,等到家了妈妈再跟你解释这件事好吗?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。”
小凡应该是明白了什么,默默地点了点头就不说话了。他对外公外婆的印象,都是从照片上来的,老宅子里有我为他们俩画的素描肖像。
诺诺还懵懵懂懂的,从后面探了个头过来问我,“妈妈,外婆会不会给我们做好吃的呐,她会给我们蛋糕吗?”
“蛋糕,宝宝也要吃。”
言儿在秦漠飞怀中,听到蛋糕也立即点了点头,一脸向往。她比诺诺还要吃货,一天天脑袋里想的不是蛋糕就是榴莲酥,要么就是棒棒糖。
我满心酸楚地看了她们俩一眼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因为妈妈和爸爸都走得很痛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