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佝偻了下来,好像脊骨被人打断了似得。
我看到他这样子特别的心酸,想安慰,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。他曾经的伤从来都没好过,一直被华丽的表皮遮掩着。而这表皮被我戳破了,里面早已经化脓流血,十分不堪。
我扯了扯他的衣角,“秦越,我们放下芥蒂好吗?你看看现在的秦家,少欧改邪归正了,小语找到幸福了,只有你又孤独又孤傲地活着,你就不想融入我们大家吗?”
“融入你们?让你们所有人都笑话我?”
“……怎么会笑话你?谁会笑话你?大家有那么恶毒吗?”
我惊呆了,原来他怕大家嘲笑他,就用了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面对大家。他还能再愚蠢一点吗?
我顿了下又道,“你从没想过你哥为何对你那么纵容?没想过你闹得再凶他都护着你?因为他愧疚啊,如果时光倒回,我想他情愿死去也不会让那些人伤害你的。你既然救了他,为何又要后悔……”
“我没有后悔,我从来没有后悔救过他!他是我哥,我为他死去都是应该的。”我语音未落就被秦越打断了,他歇斯底里地朝我吼,眼含泪光。
差不多了吧?他能把这些事吼出来,心里是否已经放下了不少?